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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燈籠

小時候過年時,最期待元宵節了,因為可以提著燈籠在巷子裡走來走去,和鄰居小朋友一起玩耍,看看彼此的燈籠,有時候還會討論去年和今年的燈籠有什麼不一樣,今年多了什麼花樣、特色,流行什麼卡通圖案。 我們在燈籠的光芒中,露出欣喜的笑容。 有時候遇到春雨,大人們會一反平常,特准我們關掉整棟樓梯間的燈,讓我們在公寓裡提燈籠玩,我們這幾個蘿蔔頭便從一樓到五樓上上下下。 或許有人會說:「這…有什麼好玩呢?」 我們只是小孩子,這麼上上下下、走來走去,就覺得很有趣。 除了可以選擇喜歡的燈籠外,過年時,還可以選一個小包包,不像平日用的書包或便當盒包,就是純粹為了過年買的小包包。 其實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大人會讓我們買裝飾用的小包包,而且還讓我們自己選耶,或許他們想讓孩子們在過年時隨心所欲一下,讓年節和平日有所不同吧? 到現在,我還記得那個有亮珠的小包包,也記得鄰居男孩高舉火把般的燈籠,在巷子裡走來走去,有種威風、神氣的模樣,還有常和我在一起玩的女生小心翼翼拿著疊形紙燈籠的樣子,秀氣的她提著粉色的燈籠,還真合適呢!

平凡的幸福

我常穿一雙490塊的平底鞋,很能感受路況。 不久前,買了一雙運動鞋,穿在腳上很舒服,踏在地上,有種踩在棉花上的感覺,好輕柔哦! 這大概就是平凡的幸福吧?

第一個聖誕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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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時候,住在老師宿舍,鄰居都很和善,再加上,我年紀很小,鄰居對我很好、很疼愛。 五歲時,黃媽媽帶我去教會參加聖誕活動,我開心地跟著去,當晚,滿屋子都是人,瀰漫着歡樂的氣氛。 回家後,我不斷回味當晚的情況,希望以後還能再參加聖誕晚會。 沒想到,半年以後,我們就搬家了,再次過聖誕節,已是十年之後。 每次想到第一次的聖誕節,腦海就浮現出一屋子擠滿人的情景,而當時的溫馨總在我心中迴盪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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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麵包店的桔梗

小紫花與粉紅桔梗

在冷冽的冬日午後,媽媽從市集帶回一把紫色的小花,把它們放在玻璃瓶裡,略為整理、修剪,再把小紫花放在客廳的架上。 小紫花的位置正好在一堵白牆前,鮮豔的紫讓白牆有點色彩,而整個客廳因為這束花而有了生氣。 望著這些繽紛的小花朵,我問媽媽:「這花叫什麼名字?」媽媽苦笑,搖搖頭說:「我不知道。」 這不知名的花在客廳待了十天,它的色彩彷彿驅走不少寒意,它雖不昂貴又沒貴氣,卻又生命力。 過了兩天,白牆前的花換成粉紅色的桔梗,明亮的色彩讓人禁不住多看兩眼,心情也跟著雀躍起來。 原本的花朵只有單一的顏色,一片粉紅宛如美麗的少女。過了幾天,桔梗開始它的色彩遊戲,純白色的花朵在一片粉紅中,像是有點嬌羞、矜持的女孩。隔了二、三天,出現了鑲著粉紅邊的白色花朵,讓整盆花熱鬧了起來。 原本以為這就是色彩秀的組合,然而,有天早晨,略帶淡紫色的粉紅花朵成了新主角。 我愛極了冬日的花兒,在冷天裡,用色彩揮灑出生氣與興味。

好療癒

走過水族店,忍不住停下腳步,盯著水箱中的熱帶魚,看牠們輕鬆自在游來游去,我的心也不由得倘佯著。 「好療癒哦!」我的情緒飛揚起來。 過一會兒,老闆探出頭來,我不好意思地轉身走開。 沒走多久,看到一個學步的小孩子,他牽著父母的手,帶著滿滿的微笑,快樂地走著。 他的無憂無慮和滿臉倦容的路人,形成了對比。 我真喜歡他的笑容,覺得好療癒呀!

果實之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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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時候住的地方,街坊鄰居互相熟識,小孩們也玩在一起,我就常到對面的鄰居家,和他們三個孩子一起玩耍。 由於他們都很和善,大家在一起玩,從沒吵過架。 可是,有一天,我們居然有點反常。 我們站在陽台上彼此相望,他們家有棵好高的木瓜樹,結出了一、二個木瓜。 我們從木瓜談起,又聊起陽台上的植物,鄰居手中拿著一顆不知名的果實,讓我們瞧瞧,我們也秀了一下小辣椒的果實。 不知怎麼著,我們居然拿著自己家的果實對扔,邊笑邊扔,好不開心。 記得我當時說了一句:「沒關係,小辣椒會再長出來。」 接著,便盡情把小辣椒拔下來,朝對面扔去,他們也把果實朝我們這邊扔,只是我不知道那些果實的名稱。 不多久,果實鮮紅的小辣椒被拔光了,只剩下光禿禿的細樹枝。 我心想:「這下慘了。」 一回頭,媽媽居然出現在眼前。 「你們怎麼回事?小辣椒樹是用來觀賞的,你們居然把它拔光了!」 一向溫柔的媽媽生氣了。 我支支吾吾地說:「會再長出來吧?」 媽媽翻了白眼,轉身而去。 我們和對面的小孩低著頭,離開「肇事現場」。 沒想到我們對扔的果實大多掉在巷道上,而小辣椒因為色澤鮮艷,更是引人注目。 「大家都在問,怎麼有那麼多爛辣椒掉在地上?」媽媽悻悻然地說。 天呀!這下子大家都知道我們闖禍了。 接下來好幾天,我都會跑到小辣椒樹旁,看它長出了果實沒有。 過了二、三週,不見一顆果實。 我怯生生問媽媽:「小辣椒會再長出來嗎?」 「不會。」媽媽的回答斬釘截鐵。 「賣的人告訴我,不可能再長了。」 「那 … 媽媽,你會再買一棵小辣椒樹嗎?」 媽媽沒回答,卻丟了一句:「你們拔得那麼用力!」 之後,媽媽再也沒買過小辣椒樹,也沒丟掉光禿禿的細樹枝。 每次看到那些細樹枝,就覺得怪怪的。 對面的小孩大概也被家長訓了,我們見面時,都不敢再提這件事,我也很久不敢去他們家。 後來,我們還是恢復以往文靜的互動方式。 我們偶爾還是會動一動,最激烈的遊戲是 … 跳繩。